过后,才掏出把折叠伞,隐入到眼前的淅沥中去。
看天气预报的人总在少数,或者看了,也不当回事儿,连随手捎把伞的心思也不愿意分出来,可总有人想的多,想的周到,就成了头上唯一罩着把伞的那个。她的心思很难匀,散漫,不爱拖汤带水,这把伞是很久以前“她妈妈”给她硬生生养出来的习惯,从此以后就天天带,不论晴天下雨。
不是心思多,只不过有个坏毛病,认死理,且长情,心思难匀,一旦匀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,毕竟懒啊。
吴琼越走越慢,已经跟散步差不了多少了,雨水顺着下坡流,卷着海棠,淌成了小溪。远近灰色的墙瓦融化在雾里,蘸了水墨,袅袅似异境,寡淡中只有绿中夹粉的海棠,和藏青色的伞面带点颜色。她握住伞柄,轻轻打转,水滴斜落出去,扩成了雨帘。
本来挺悦目的,真是白糟了这场雨,她眉头微皱,突然停住不走了,她身后跟的几个人也立刻刹了车,手忙脚乱地找地方躲,四周空荡,只有那棵海棠在雨中摇摇摆摆。
几人互相推搡,结果一个也没藏下,骂骂咧咧的,身手不好,还想学人家上树。
吴琼撑着伞回头,看到几个全身湿透的男生,其中一个他认得,哪怕背头都被淋成了几缕散在额头上,那花里胡哨的首饰也很具标志性,就是那天堵她的混混头子。
吴琼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,几人立刻你推我我推你,冲到了她面前,整齐地鞠了个躬。为首的混混头子还噗了一口雨水,抬头恭敬地叫了一声“小吴姐”。
“……”
雨水冲刷着这几个混混低下的头颅,尤其是混混头子,
枢纽世界·终章(37)(7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