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的手,眉头慢慢皱起来,“谢右,骗人很有意思?”
对方脸色苍白,浑然不觉她的变化,勉强笑了笑,自顾自地说道,“我走了之后,把门锁好,不要半夜给人开门。”
“是我也不要开,记住了?”
说完后,他撑了撑身子,转身就要走,却被吴琼一把拽住了外套,拉进了门内。
淅淅沥沥的雨声被隔绝在外,只听得到黑暗里的呼吸声,和客厅的钟内部齿轮的声音。
就这么僵持着,谢右突然笑了一声,“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,看来你半句都没听进去。”他挑了挑泛红的眼尾,“吴琼,你到底聪明在哪儿?”
女孩并未反驳,静静地站在离谢右半米远的地方,穿着印着小熊的睡衣。一刻钟前她还在酣眠,柔软的棉絮拥着她,做着失而复得和如愿以偿的梦。而此时此刻,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浑身湿透,本该仓皇狼狈,却仍然高高在上,嘲弄地望着自己。
吴琼越过他,迎着窗外微亮的雨雾,弯下腰捡起他掉在玄关地毯处的东西。
她用力很大,几乎要把纸制的药盒绞碎。
alprazom.
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,夜空里突然响了一道闷雷——这本该成为梦境里佐眠的良药,却惊醒了吴琼,令她整个人都歇斯底里起来。
药拆包了,至少空了一半。
仅存的侥幸也消失殆尽,那些乱七八糟已成型的猜想涌进了颅腔,她咬了一下舌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身后传来轻蔑的笑声,“还不让我走吗?”
她不说话,捏紧了手上的药盒,费力地从喉咙里
枢纽世界·终章(40)(3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