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尽管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糟糕,但是高层还是将他选为第一个突破口。
“请问当时只有你和夏魏君上尉在现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能具体给我们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在千予宸中尉和千瑟汐中尉到达之前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“……”
苏飞穿着对他而言有些空荡荡的病号服,光着脚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,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桌子左上角的玻璃水杯。
沉默了很久,他反问,“夏魏君上尉他还活着吗?”
“这不是你目前该关心的事。”前来审讯的中将冷脸以对。
“哦。”苏飞又不说话了。
“你要知道,一个特级哨兵如果完全感染成丧尸这对白塔来说是太大的损失,没有任何一个人承担的起。”中将尝试放软一些语气引导他,“他能带来的破坏力是难以估计的,或许到时候我们会无法控制他,到时候白塔总部也许会变成一个屠杀场,血流成河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双手抱胸盯着中将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?”
痛感从指尖一点一点的席卷上来,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,毫不客气的撕扯着他的身体,神经像是被千万把钝刀不停的折磨着,他疼的蜷缩在一起,豆大的汗珠子不断的从额角滚下来。
事情为什么总是变得这么糟糕呢?
十五天前,他和夏魏君孤身进入沦陷区的小镇
枢纽世界·终章(51)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