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够抵达的,孤独也能
它能够销毁的,时间也能
她从前常常以此搪塞自己。
在那些被灯光点亮的夜晚,连孤独也无所遁形的时候,她曾经不可避免地想起他,想起他躲闪的神色和沉静的面孔。
她没有办法割舍何源之。
她曾经试图说服自己,在孤独的尽头,也许是和拥有他并无二致的完满。
现在她厌倦了,只想做一件肤浅之事。
十月初三,?星洲郊外。
中秋刚过,天气还残留着晚夏的闷热,空气中蒸腾着水汽,似是带上了重量,黏腻的挤压着肌肤,厚重如一堵无形的屏障,连树上的蝉叫声听到耳中也显出了一股有气无力的意味。
这样的天气,这样的时间,理应是人们最痛恨的,就算是为了工作生计,这时间,也大多躲到路边有空调的商场楼里偷凉去了。
——毕竟,谁会和自己过不去,放着清闲日子不过呢。
更何况,这里是星洲市,天青水绿,花繁似锦,生活中的忧虑仿佛也和着空气中的水蒸气,蒸腾着全部消散在空中。
这一天在星洲的古城客栈也本应和过去千百个日子一般平和喜乐。天这么热,又有谁愿意在外奔波呢?就算是暂时停留的旅客,也会大部分选择留在客栈里,坐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看看书,上上网,喝喝茶。
——客栈里却空无一人。
吱呀。
客栈特意做旧的实木大门被人推开了。
卢晔听见开门的声音,回头看向推开门走进来的两个人,在敞开的大门外突然照射进的耀眼阳光的映
枢纽世界·终章(57)(5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