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次不让她。
缘正与谁对弈都所向披靡,唯有缘杏能频频从他手上赢棋。
总是像这样得到哥哥的照顾,父母也因为她孱弱而偏心于她,像这样的情况,即使是被哥哥当成累赘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缘杏躺在床上,翻了几次不能入眠,连抱着尾巴都没有用,索性爬了起来。
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翻出文具,提笔作画。
缘杏画了天狐宫家中。
安静的棋室,窗外是雅致的水榭,一支腊梅俏皮地通过木窗探入画中。
两只小白狐正在面对面下棋。
两只小狐狸都有九条蓬松的白尾,一只软趴趴地窝在棋盘前,另一只神情认真,身体微微前倾,举着爪子要去推棋子。
缘杏画完,却收敛了仙气,没有急于让画上的一草一木成真。
她很少画这样带有场景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