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了这玩意儿戳进去,疼是指定的,可都到这一步了,后悔也晚了,何况前戏充足,也不一定疼,或许还很爽。
她这么给自己打气,继续作死行径。
那里早就情动一片,也不知女生的前戏做到什么程度算好,反应觉得下面湿漉漉的,应该可以了吧,害怕林嘉树阻止,她想直接把性器送进去,生米煮成熟饭。
可是只进入一个顶端,她就受不住了,又涨又疼,很强的异物感,整个穴口都在排挤。
疼到小脸扭曲,可疼也不撒手,她微微抬起臀部,把性器抽出来些,来回几次还是不能全根没入,她这玩意儿不仅长还粗,她容量有限啊,她不死心,握着粗大的性器毫无章法的蹭着自己的穴口,穴口被剐蹭的酸软,越来越多的汁水流出,再湿润些应该就行了吧。
狼狈之中,她用余光偷偷瞄了眼林嘉树,不知为何,明明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,却莫名有种惧意。
不管了,他乖乖不抗拒就行,她继续双手握着这根粗大小幅度的进出。
她玩的不亦乐乎,眼眸含春,认真而坚定,躺在她身下林嘉树却动也不动的看着她,眼底分不清是自持还是欲火,似在思考什么,他就是在这样不断的攻势之下,心里防线开始摇摇欲坠。
“嗯…进不去……”她蹙眉,小声的咕哝句,粗大肿胀的性器在她眼中,成了让人为难的东西。看她如此犯难他突然觉得好笑,清醒时候的林嘉树绝对不会这样,可现在他醉了,没有七分,也有五分。
于是双手也听从内心,径自掐住她的腰,下一瞬翻身而起,把她压进沙发里。
若说清醒时的
第九章终于打响了第一炮?H(四千字滴车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