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姐,你在吗?”
——此情,此景,像极了恐怖片的开头。
失踪的妻子,混乱的家具,阳台上残留的血迹……
但薛先生并没有看向阳台。
他在原地叹了长长长长的一口气,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,转身,弯腰,打开衣橱。
上层是叠好的衣服,中层是挂好的衣服,底层是堆好的衣服,以及一条金灿灿的毛尾巴。
“沈小姐。”
藏在衣橱底部,用阿谨的衬衫罩住自己的脑袋与耳朵,蜷成一团还试图往里埋的沈凌:……
混蛋!如果不是换毛期,如果不是她不能随意转变形态,不能使用小木筒(指滚筒式抽纸的中间)和沙发底,本喵才不会被低等鸟类如此轻易地发现!
她心虚地往衣服深层缩:“喵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沈小姐,你不是真正的猫科动物,说人话。”
“咕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要假装吐泡泡,你蒙在头顶的衬衫是我才洗好的,吐脏了请你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