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一笑,“只要不傻,都不会轻易动手。那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当年东宁县是实实在在闹过匪患的,在船上时,她也没少听那些船员唠嗑。杀官造反,攻打州郡,闹得百姓内迁,朝廷还派来了大军。这样的恶贼谁能不怕?更重要的是,现在是海防的真空期,镇守海疆的大将军都被天子卸磨杀驴了,谁还敢管海上的事情?非但不敢管,说不定还要欺上瞒下,掩盖贼人出没的迹象。要不然功臣一死,海上就乱,这不是打天子的脸吗?
种种相加,对付一个贪财惜命的昏官足够了,加上一个女儿身的掩护,更能把安全系数提到最高点。说到底,县令也不过是个基层官僚,且县衙只有二十来个衙役,这就相当于一个只能调用二三十人警力的小县长,还不是本县出身,没有宗族背景。平时鱼肉乡里,欺压良善也就罢了,真遇上兵匪,那肯定是避之不及的。
孙二郎可没想到,一个女子的身份,竟然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。然而仔细想想,一般人还真会被唬住,那可是见到县官也不胆怯的女人啊,背后站着的人,又该是何等人物?
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说的攻打贼子,也是吓唬他们的?”
如今的赤旗帮,根本无力讨伐罗陵岛那群海盗。这么说是不是虚张声势,用来震慑县官的?
谁料伏波却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不过迟早要有一战。”
孙二郎闻言一怔,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。他们真要跟那群贼匪交战了?能赢吗?
然而看到薄纱下平静的面容,他又嘘了口气。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他操心,关注眼前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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