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又哪有那么便宜的米粮,姓万的又要拿什么跟他们争?这可是实打实的夺人钱财,跟断人生路。可是万铨敢跳出来叫唤吗?若真敢,可就由不得他了。
这些怕也是帮主提前想好的,他们的大业,又何惧一个小小粮商?李牛胸中又燃起一股冲天的豪情,回身上车,往村中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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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铨如今可是焦头烂额,满腹心事。这天杀的赤旗帮,竟然已经势大到能公然抗税了,不说县官,就是他那便宜舅兄也开始跟他撇清关系,还想要让他多掏钱财,补赋税的窟窿。他不过就是折腾了几个渔民,怎么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呢?!
眼瞅着是躲不过一刀了,万铨不免开始惦记粮价的问题。今年粮食欠收,那些泥腿子还要还债交税,流通在市面上的新米其实不多,他一人就掌控了东宁县大半的存粮,定什么价钱,还不是他说了算嘛。而且只要他改了价,城中大小粮商都要照着改,到时抬上来米价,也好稍稍弥补一下亏损。
谁料他这边刚挂出新价,就有别的粮铺改做了低价,一石米才作价一两二钱银,这不是拆他的台吗?
万铨顿时大怒,派人去查,谁料没过多久,就见大管事一脸虚汗的跑了回来: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!那王家铺子新进的米,听说是从李家来的!”
万铨一惊:“李家,哪个李家?东沟村哪个吗?”
大管事连连点头:“正是那家啊!这,这里面怕是水深啊!”
万铨胖脸煞白,一下握紧了拳头:“他们这是要逼死我吗?钱都赔了,还不肯放过,真当我万某人好欺负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