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!”
“劫狱大概在什么时候?”伏波问道。
孙元让立刻道:“这个要看陆家什么动手。”
陆俭微微一笑:“不会超过五日,我有内应会提前报信。”
伏波颔首,又问道:“若是如此,停在番禺港的船队就要提前动身了。到时闹腾起来,明德兄不会受到牵连吗?”
这也是最关键的问题,劫狱时陆家人闹的最欢,那么被人怀疑的,除了江东陆氏,自然也要包括陆俭。船队离开,会不会让他的嫌疑更大?
陆俭面上的笑容更盛:“别人都要杀我了,提前支走几艘船又有什么奇怪的?而且劫狱时,那群刺客也会出逃,将来必然会留下线索,为什么不能是别人陷害我呢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了快意,“我也是不折不扣的陆氏子弟,勾结贼匪的不论是我还是我那三弟,终归有人面上不会好看的。”
那笑没有丝毫温度,相反透着股让人发寒的冷意。严远都忍不住摒住了呼吸,这构陷真是毫无破绽,不论最后罪责落在谁身上,对于朝中的陆大人都是糟糕透顶的把柄。不救这两个儿子,他自身都难保,可是救了人,仕途便能保住吗?之后几个月,恐怕两边都要被严加看管,那时候陆家的船自南洋回返,陆家还能找来人保驾护航吗?而若是损失了那么大一笔钱财,他那继母三弟的日子还能好过吗?
这简直是个环环相扣的死结,除了杀掉陆俭本人意外,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。甚至闹过这一场后,哪怕陆俭丧命,都能把自己的死当成是最后的杀招,让陆家深陷泥潭,难以脱身。这样的心思手段,足能让人胆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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