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见到的就是一堆去了缨子,还沾着泥巴的红薯疙瘩,模样有点像南方的六鳌蜜薯,都细细长长的,个头倒是不怎么大。
伏波饶有兴趣的蹲下来翻检了一遍,这才抬头道:“番薯的味道如何?”
严远咳了一声:“口感跟大魁芋差不多,稍甜一些,就是吃多了不太好。”
伏波笑道:“吃多了排气?”
严远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这话一个姑娘家怎么好随便讲?
伏波却浑不在意,站起身拍了拍手,对身边几个黎人道:“这番薯可是一年能种两季?”
“是能种两季,不过夏种没有春种的收成好。”黎人也知伏波的身份,赶忙答道。
“连着种会不会生虫害?”伏波又问。
“会有些,我们那儿都是跟水稻轮种。”那黎人也是老于农事了,答得十分干脆。
果真还是要套种轮种,伏波又问道:“那番豆什么时候能熟?”
“还得一月时间。”那黎人还不忘补了一句,“瞧着收成应当也不差。”
这还真是靠谱的农把式,伏波看向几人,突然道:“你们愿去岸上吗?一人给十亩地,每年至少种一季番薯,一季番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