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过这些?半晌后,她才结结巴巴道:“可是那些织女和我们不同,我们做得不是女子该做的事情……”
看着慌乱起来的小姑娘,伏波叹了一声:“的确,管账不是女子该做的,上战场也不是,主持大帮派更不是,女子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中,相夫教子,若是能做活贴补家用就更好了。”
这番话太寻常,也太耳熟,让林默呼吸都是一滞。她曾听多少人说过这些,可是从没有一次,让她的心口如此憋闷,恨不得喊出声来。
她学武不是为了这个,她就想跟帮主一样,能站在那些男子面前,也高高的抬起头,不用落后一步,低人一等。
眼眶都憋得发红了,林默不知花了多大力气,才说出话来:“那我嫁人了,还能学武吗?”
“学武自然可以,甚至继续当我的丫鬟也没问题,但是想要上阵,现在的你不行。”伏波答道。
林默咬紧了牙关:“为什么?因为我嫁了人,要生儿女育?”
伏波摇了摇头:“因为你没有明确的目标,没有奋斗的方向。如果把相夫教子当成己任,又怎能迈出家门?”
这话说的林默呆住了,急道:“可我想要上阵啊!想要如帮主一般厮杀!”
“只上阵就够了吗?为什么不能跟你哥一样,当个船长,甚至统领一个船队?不想做将军的士兵,又怎么会是好士兵?”平静的看着那小姑娘,伏波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,“别的女子没得选,而你选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,那路的尽头就不该是‘相夫教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