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闲散资金,顺便把更多人绑上赤旗帮的战船。至于期货,保险之类的事情,暂时还没法想的,实在是力有不逮,手头也没有堪用的人才。谁料陆俭能提前想出来,还把它和银行联系到了一起,甭管能不能实现,光是思路就高瞻远瞩,值得人钦佩了。
唯一的问题,就是陆俭想要多少了,伏波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:“那敢问陆兄,想要投多少股呢?”
陆俭伸出了一根手指:“我只要一成。不但是我,所有入股之人合计股份不得超过四成,如此这银行才能牢牢掌控在你手中。”
这答案可跟伏波想的不一样,陆俭从来就不是个温良之辈,再怎么装模做样,他根子里还是有些凶残狠戾,而且掌控欲极强。如今却这么干脆的退了一步,委实让人难以想象。
沉默片刻,伏波道:“看来陆兄是真的中意这银行了。”
陆俭微微一笑:“我看中的不是区区银行,而是你的本事,唯有赤旗帮坐镇,这银行才能引来巨贾参股,群商云集。除了这一成股外,我只求一件事,若你信得过我,这番禺的银行还望交给我打理。”
若说有什么图谋,可能就是这一句了。陆俭可不仅仅是让步,而是想彻底把自己绑在赤旗帮这条大船上。换做以往,他可是想尽办法掌握主动,妄图拿捏住赤旗帮,甚至开始打自己这个帮主的主意了,谁料几日不见,竟然来了这么个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这是回心转意,还是彻底被自己压服了?有那张温润平和的面具,伏波其实不太能分辨陆俭真实的心思,不过送上门来的,为何不要?
轻笑出声,伏波道:“有明德兄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