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的时间,直接大喝道:“行刑!”
“咯啦”一声,犯人踩着的踏板突然敞开,足下一空,颈间的绳套骤然收紧,把三人吊在了半空。被蒙着面,塞着嘴,本能成了一切,他们扭动着,挣扎着,失禁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,却始终没法为自己挣来一丝空气。
过了足足四五分钟,一双双抽搐的腿才安静了下来,脚尖向下,犹如风干的死鱼一样吊在了木梁上。
注视着一切的帮众们,此刻全都抿紧了嘴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这不像是砍头,没有那种干脆利落的爽快,反倒像是一种慢刀子割肉的凌迟。就这么死去,没有尊严,没有体面,甚至连尸首都要挂在船头,认风吹雨打,海鸟啄食,直到变成枯骨。为了一时的精虫上脑,值得吗?
另外几人犯人也被拎了起来,扒光了衣裤,绑在行刑的木柱旁,开始杖责。板子是能带出血的,不止是血,还有皮肉。被塞着嘴,没有惨呼,没有求饶,只有一颤一颤的皮开肉绽,颜面无存。
而台上,始终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下方,冰冷且酷烈。那人曾举杯豪饮,曾大笑高歌,曾说出一句句让人热血沸腾,恨不能为之效死的话语。然而现在,她也能这么一言不发,冷冰冰的望着他们,恍若择人而噬的龙蛇。
也许这才是这位海上大豪的本性,能如旭日一般普照大地,也能如飓风一般凌虐仇敌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所有的惋惜、同情,都化作了烟云,就连那些最肆意的前海盗们,也都夹紧了双腿,垂下头颅。不过是几个女子,不值得的。
看着越来越噤若寒蝉的帮众,伏波知道,她想要传达的东西
第130节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