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。
“如此说来,让贼寇攻击番禺,也是仿造汀州之事了?”陆俭忍不住问道。
“当年孙元让就使过这招,如今他原样照搬,恐怕也是报复的一环。”伏波答的干脆利落,实际上,她也是听说了贼寇来袭才骤然警觉。对于报复心极强的人,“同态复仇”才是最解恨的,只不过目标不是她,而是陆俭。
这还真是环环相扣,无法辩驳,陆俭呼出了一口气:“那你准备如何应对?”
伏波看了陆俭一眼:“有两种办法,一是现在就跟我走,在罗陵岛上躲些时日。”
陆俭自然不会答应:“不知长鲸帮什么时候出兵,这一仗又什么时候打完,若是离开番禺几个月,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就要毁了。”
这答案不出伏波预料,她又道:“第二种法子,就是将计就计,击退刺客,杀光细作。只是风险不小,而且事情可能反复。”
风险肯定是有的,这基本上就是用自己做饵了,一个不小心破相都是轻的,死无葬身之地也是寻常。更要命的是这刺杀谁也不知会持续多久,只要一天不杀光长鲸帮的暗线,他的安全就没有十足的保证。
然而陆俭并没有迟疑:“既然如此,就用我做饵,钓出刺客吧。”
被海上大豪追杀,寻常人魂儿都要被吓飞了,他却一如既往选择了最危险也最简单的那条路。伏波也不迟疑:“没法确认对方来了多少人,也不知他们会选在什么时候动手,从今天起,我会亲自跟在你身边,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。”
陆俭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:“不行,万一宁负就是为了引出你呢?”
“青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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