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如果她说什么过分的要求,自己该怎么毅然拒绝。
谁料那女人却道:“长鲸帮大军尽出,后方必然空虚,如果西塞人选择现在就走,不论是劫掠琼州的营寨,还是抢夺海峡的控制权,都是最佳的时刻。我之前曾经告诫过你们,西塞人的敌人不在东方,于其抢不属于你们东西,不如想法子保住属于你们的。”
科坦佐心中一凛,他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,然而这话有没有吸引力呢?起码比面对赤旗帮的大军,比深陷这场远东的大战要强。
干咽了口唾沫,科坦佐道:“我们受到了攻击,还损失了许多战舰,需要赔偿。”
回答他的,是一道冰冷的目光,是属于胜利者的冷酷蔑视:“留下破损的船,现在就滚,将来还有通往远东的机会,否则它会属于你们的敌国。”
她不是开玩笑的,也不是一无所知的狂妄,就像她说出的西塞语一样,她了解西塞的处境。科坦佐听说过这女人的传闻,她的父亲曾经是远东最强大的将军,执掌过纵横海上的不败舰队,而她继承了父亲的遗产,连这个国家的皇帝都无法击溃。
而现在,他们已经尝过了这女船王的手段,也尝过了那白衣人的欺骗和背叛,长鲸帮可不是个合格的盟友,他们是不是该选择另一位新盟友呢?
沉默了良久,他终于道:“你们还扣押了不少西塞人。”
“赎回俘虏是需要代价的,从来如此。”伏波可没有松口的意思,她知道在这些人的认知里,不会索要战争赔款的对手,在他们看来是软弱愚蠢的,而非宽大仁慈的。
果真,面对她的强硬,科坦佐没有再争执什么,只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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