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张狂的气焰,更不像是所图甚大的模样。
陆俭却转过了头,看向田昱:“有些深仇大恨总是要报的,世道纷乱,想要趁势而起的不知凡几。只是海上的船帮,毕竟不比其他。”
这话是对伏波说的,也是对田昱说的,只因这位田先生也被朝廷祸害的家破人亡,乃至落下了残疾。他可不觉得田昱能心平气和的忍下去,难道这才是说服伏波改制的根本?可是船帮不同于其他势力,他们是离不开海的,若是上岸,别说战力十不存一,人心也要大坏,何必行险呢?
田昱冷冷一笑:“陆公子报仇的本事,旁人自然是比不上的,只可惜鄙人愚钝,学不来这些手段。”
这话是讥讽他脑后生了反骨,不但兄弟阋墙,还要对付自家老子。陆俭可不会在乎旁人的眼光,只是摇了摇头:“这些污糟说白了也只是家事,又哪里上得台面。然而赤旗帮依然称霸南海,势力非同小可,无论意欲何为都需多做打算……”
伏波轻轻一挥手,止住了陆俭:“明德想多了,我如今无心与朝廷作对,四海尚且不宁,哪有余力兼顾别处?”
这话让陆俭松了口气,旋即又提起了心神,四海不宁?难不成她打算通过青凤帮向东海扩张了?沿海的势力不知多少,可没人能一口吃下。
像是猜到了陆俭心中所想,伏波反倒先开了口:“就像江东,若能把银行也开过去,岂不也能让赤旗帮的势力延展,我要得可不只是地盘,只是不知明德能否为我助力了。”
这话让陆俭心神巨震,一下想明白了许多事情。海贸做的终归是别国的买卖,她要控制的其实不是四海,而是这些经商的航路。只要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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