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而是跟夫婿一起来到桌边坐下,沉吟道:“夫君是打算在东宁常住了?”
石逸飞也缓过了神,点了点头:“邱小姐许了我监察之职,全权负则东宁甚至其他州郡的民生银行,以免宵小徇私伤民。这差遣我颇为意动,丹辉也在这边,倒是可以放手施为。只是那位小姐异想天开,还打算让女子也出仕……”
听到夫君絮絮叨叨的抱怨,冯氏略一思量,就缓声道:“也许并非邱小姐异想天开,只是她身为女子,有些事不方便让男子来做。”
石逸飞一怔,倒是点了点头:“此话有理,我都忘了她是个闺阁女子。”
虽然对方一身钗裙,容貌清丽,然而聊到后面,石逸飞还是忘了她是个女子。实在是对方神色坦荡,头脑清明,又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怡然自得,倒是淡化了女子的身份。现在想来,就算再怎么刚强,她也是个小娘子,总有些事不方便说给男子听的。
然而一想到这里,他又纠结了起来:“话虽如此,让你出门做事也有些不妥吧?且不说要抛头露面,只是操办那些杂物就费心费力,那是你这样的主妇能做的?”
冯氏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点,许久之后才道:“若是夫君真有意在东宁任事,我的确该跟邱小姐亲近些,出门做事也无妨的。”
石逸飞这次倒是一听就懂了,其实当年在任上时,他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。许多明面上不好谈的东西,都要放在夫人们的堂会、游园、饮宴时,可以借此探听口风,私下交流,也不至于伤了面子。只是他向来不喜欢这些蝇营狗苟的东西,因此也不愿让夫人参加那些交际。
然而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他的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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