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更不可能在外人面前露怯。
然而没有报官,谁知道你被烧了多少生丝,这玩意一着火就化作飞灰,连个证据都留不下。而现在他们却有了几条船的货,大大方方飘在河上,万一有人拿这说事,他要如何辩解?更何况还没到交货的时间,丝价就开始暴跌,他高价买丝,家中那些人会如何看?这可都是大房的公产,好不容易笼络住人心顷刻又要崩解,他只是个庶出的,要如何担起责任,又如何对兄长交代?
陆莘想不出应对的法子,然而丝价可不会听他的摆布,自从传出陆氏假做烧丝,哄抬市价的消息后,丝价应声而落,只是两天功夫就从一两八钱的高位跌去了一半,整个余杭哭声一片,那些为了钱囤货的大小丝商都慌了神,有人当街大哭,有人击鼓鸣冤,被逼家破的也不在少数。
不知多少人找上了陆府,想要问问他们为何如此狠毒?然而陆莘根本就无暇应对了,区区两天丝价就能腰斩,背后没有大丝商操控,谁会相信?对付他的可不只是吴天明,更有旁人,不知多少对手。
陆莘也自诩精明,更是悉心打理族产,一日也不曾懈怠。然而今时今日,他还有退路吗?族老会放过他吗?兄长会原谅他吗?就算交了货,拿了钱,他也没法在陆氏立足了。
正当陆莘万念俱灰的时候,一封请柬送到了面前。
“顾云开请我赴宴?”陆莘惨笑一声,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设的这一局。”
陆莘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了,更明白自己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只待人下刀。然而等他走进顾氏的厅堂,看到座上几人时,一张脸都失了血色。
那是周正纶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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