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些流民也是一样,这不是山贼海匪的路数,而是正儿八经的牧民了,恐怕比朝廷还要讲规矩。如此一来,赤旗帮只要经营个一年半贼,这城也就要改姓了。
越看越心惊,也越看越钦佩,孙元让都在思索,是不是因为伏波是个女子,才能把事情做得如此细致?听说赤旗帮里还用女子做事,若是长此以往,岂不是可用之人比别家都要多出一倍了?
除了这些,最让孙元让感兴趣的就是那些说书先生了。他自己流浪过许多年,三教九流都有接触,甚至还会些易容的手段,也正因此,孙元让极为重视细作,不但养了一批心腹死士,还频频用他们刺探机密。
之前和伏波联手闹出过汀州的大事,孙元让自觉这女子更他很像,也擅长易容刺探,手底下恐怕也有同样的细作,可没料到,她竟让还能在明面上使手段。
世人多愚,经常听风就是雨,还有不少天生就惧怕“反贼”,想要收复一城一地,可不是光攻打下来就行的。偏偏只是用了些说书先生,就能让那些无知百姓对赤旗帮改观,除了安定民心之外,还能飞快传达号令,不让谣言传出,这可比寻常细作要管用太多了,不再是刺探,而是自己引领民心,这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吗?
当然,也少不了约束兵士,若非如此,说得再好听也没用。对于这一点,孙元让还是颇为遗憾的,他尚能约束部下,但是整个蓑衣帮可做不到令行禁止。似这等刚刚打下城池,就能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更是想都不用想。
看来方军师之前看到的,只是赤旗帮不打仗时的表现,到了战时,尤其是战后,可是远胜其他义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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