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的人,记忆力差不多是要退化了。”
傅砚时往右打方向盘:“差不多得了,别得寸进尺。”
姜涵“噢”了声,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了:“你又要凶我了,我要拿小本本记下来,等回头见到爷爷奶奶,好一件件说给他们听。”
傅砚时无所谓:“说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姜涵看他把车开进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库里。
她问傅砚时:“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?”
“吃饭。”傅砚时边找车位边说,“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,你不饿吗?”
姜涵本来没觉得,听他这么一说倒是真有点饿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东西?”
傅砚时:“警察局那种地方还能随便给你吃零食?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他说的也没错。
等傅砚时停好车,姜涵跟着他一起下来,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话题:“你早就认出我了,为什么还要故意装作不认识我?”
“我故意?”傅砚时莫名被扣了一顶帽子,气笑了,“如果我故意装作不认识你,你以为我会让你一次又一次踩到我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