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水龙头里流出的水也凉。沈庭未将水龙头扳到了热水那边,将手放在温热的水流下浸湿,等待指尖的热度慢慢流回身体里,才擦干了手去安抚肚子里的宝宝。
沈庭未垂下眼眸,看着自己的指尖,又想到连诀拿给他的花……玫瑰。
在这种不稳定情绪逐渐冷静下来后,他心里又突然生出一种矛盾的、无法言说的小小地雀跃。
……连诀为什么会送花给他?
沈庭未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连诀已经没在客厅了,桌子上的玫瑰也不见了。
沈庭未觉得自己可能是处于孕期的缘故,情绪在短短一天内转变得未免太多,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心头微弱的雀跃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落下来。
他走到沙发前穿上拖鞋,转身时才注意到那束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的玫瑰花束。
花束很大,扎着近百朵玫瑰,外面又裹着蓬松的黑纱,沈庭未从垃圾桶里将花拿出来的时候,精致的束纸已经被垃圾桶的边缘挤压出明显的折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