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珥奕不禁提声道,“医馆内不谊喧哗,你在一旁候着。我与伤者说话。”她被这声吵得耳朵嗡嗡响,只想让他赶紧闭嘴。
时亨本性就有点儿欺软怕硬,被珥奕这么一说竟真的一边呆着去了。
珥奕转向一旁不出声的粱正志,直接报价:“一百两,除开内伤,其他外伤我让你今天内好全。”她见这人其实伤口已经被医治过一遍,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到她这来。
梁正志还没出声,时亨又叫起来。
“一百两?!”这嗓门,外边一条街都能听见。
珥奕堵住耳朵。
“你怎不去抢!”时亨一怒之下,手便朝身下竹椅拍去,竹椅纹丝不动。
正当他纳闷这竹椅怎么这么硬,想再次动手时,一把剑鞘突然出现抵住他的手。
“不可在此动手。”
这熟悉的面孔不是徐衡之是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珥先生一弱……刚到流月城中,加上最近比武大会召开在即,闲杂人等日渐增多。在下不放心先生安危,故在外守候。”徐衡之恭敬道。
时亨在流月城中哪家医馆见过这阵势,当场便气不过向徐衡之出手。
后天之境对上先天之境,只有挨打的份,转眼间已被徐衡之丢到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