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包括案发当晚。有几次他还瞒着美香女士把幸乃叫到了自己家里,打算开导开导她。
最开始,草部先生当然只是对这种纠缠不清的卑劣行为感到义愤填膺,然而幸乃所抱持的那种孤独与虚无超出了他的想象,令他渐渐从单纯的好奇,不知不觉间开始将她视为必须保护的对象。
草部先生在那场火灾中也吸入了浓烟,住院接受治疗的他无疑是案件的受害人之一。然而在他出院后不久接受电视台采访的时候,内心却表现出了极为复杂的感情。
——您认识田中嫌疑人吗?
“发生纵火事件之前,差不多每三天就能碰到她一次。虽然平时她就总是无精打采的,但事件当天晚上的脸色已经可以说是可怕了。”
——请您描述一下当天晚上的情况。
“当时是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吧。我看到她拿着一个大袋子在公寓周围转来转去。直到现在我仍然非常后悔当时没有留住她。我一直觉得,说不定正是我自己迫使那孩子干出了这种事。”
—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我也说不清楚,但我就是没办法和大家一样,把所有罪名都推给那孩子。我也觉得很对不起美香女士,可自从案件发生后,我梦里就全都是田中幸乃的脸。而且是她动手术之前,会对大人们察言观色的小女孩一样的脸。当然,也并不是说因此就能够宽恕如此残酷的罪行。”
尽管自她被捕以来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,但人们对案件的关注度依然未减。特别是当受害者家属“无论如何都希望判处极刑”的发言被媒体刊登出来时,舆论总会毫不犹豫地产生共鸣。
此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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