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少见他下课的时候出来走动,更没有再去打过篮球,偶尔就是课间的时候,边揉着脖子边翻看一些作文精选、文摘之类的权当放松,她见得最多的,还是他挺直的腰板和微微垂下的头,笔尖飞快,在草纸上验算。
看着他反复计算那道老师都说难的不科学的数学大题时,余清音默默的把有问题的试卷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,她情愿花一节课研究答案也不敢问他,他的认真,让人不自觉的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打扰,内心溢出的愧疚丝毫不亚于阻人前程的罪恶感。
宋珩其实并是个冷漠的人,他有少年意气也有耐心温和,更有傲气也有善良,不得不说他是个很优秀的人。人人都说百炼成钢,可那也先得保证自己是块好铁,资质这个东西太重要了,很多时候,千锤百炼也未必比得上人家灵光一现。
就比如这些能熬秃头的物理数学难题,像她这种听老师讲三五遍也不一定懂,就算懂了也只是一知半解,照本宣科,而理科大神却能在读完题就能几笔勾画出解题大纲。
她想,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?有的人就甘愿平凡,有的人追求极致完美,鸿沟像先天形成又被现实加剧,是否就如她和宋珩一般?
这段时间以来,对他所有的要求她几乎无不妥协,不无理取闹,无事从不打扰,每天努力刷题,磕物理补数学,本本分分。
她想,他们来日方长。
高考像个磨人的小妖精,不敢打不舍得骂,只能小心翼翼去供着它,到了六月,考场分布也出来了,班里的人大多都在市三中考,宋珩也是,可她偏偏分到了一中。
高考的前一天晚上,余清音罕见
分卷阅读50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