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陈嚣和我都独守空房。自老爷倒下,我就没碰过男人了……陈嚣长得也好看,是不?”
我说:“母亲,你别说了。”
她哭得很惨,妆都花了,还吸入了大量的烟,咳嗽个不停。
她说:“楚生啊,你就是个灾祸,我不该带你回来的。”
她跌倒在地,怎么也起不来。我没力气背起她,只能让她快站起来。她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臂,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“楚生,听母亲的。如果你这次活着逃出去了,就别再回来了!荆家的两个畜生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我还想拉她,她却推了我一把,说:“楚生,我不行了,你快逃吧。”
我坐在她跟前,摇头。
她看了我一会,说:“我刚接你回来,是真的想将你当亲女儿养的。可养着养着,我的心就变了。同样是孤儿,为什么我成了舞女,卖艺又卖身,而你锦衣玉食地活着?我不甘心啊,为什么你不跟我一样!”
我心想,没关系,在死亡面前,谁都一样。
没什么好癞。
她似乎看出了什么,突然大笑起来,然后剧烈地咳嗽,磕磕巴巴地说:“都是报应!荆老爷到处拈花惹草,最终不行了,只有两个儿子。两个儿子却看上了个冷心冷肺的白眼狼,活该断子绝孙。”
我静静坐在她身边。
她紧紧抓着我的手,说:“死的时候还有人陪着,真好。”
·4·
我低头看她的侧脸,觉得她有句话说的不对。
我不是冷心冷肺,只是活得太无趣了。
我以为我想要叛
大火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