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概是好长时间没做了,开了荤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渴望性。
“痒。”
她这句话说的又软又轻,男人没有听太清楚,他疑惑的问,“什么?”
“呜呜呜,痒嘛!”她豁出去了,本来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,这个薄脸皮也就不打算要了。“进来嘛!”
少女难耐的蹭了蹭腿,还是受不了那种空虚感。
“认真的?”菊还特意探手摸了摸她的脑门,“没发烧啊。”
这绝对是故意的!这个烧被念的模糊不清,听起来跟骚一样!
阿桃咬了咬牙,手不管不顾在腿间到处乱摸,自己爽了才是王道。
但是她不得章法,一直也没有找见过那个小口。
眼见得小家伙急得都快哭了,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才慢条斯理的开口,“做?”
“做!”少女把他死死的抱住,生怕他一个撒手这个恶劣的男人就跑了。
“好吧,这可是你说的哦。”他倒是把自己的责任抛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到底做不做嘛?废话这么多,不做我就找王耀去!”小腹被人轻踹了一脚,但是这个力道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。
“哼,这个时候你还想换人啊,晚了。”腿被高高的抬起,下一秒。
一个圆圆的头挤了过去,好长时间没做了,少女有些难耐的皱着眉头。
嘶了一声,菊被这种甜蜜的折磨弄得快要疯狂了,但是他还是想给小姑娘留下一个不那么粗鲁的印象,他只是一点一点开拓着。
终于进去了叁分之二,男人舒了口气,里面的小口又热又湿,他感觉自己就被抛进
本田菊H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