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会不会变成惊涛骇浪,把那小船毫不客气地掀翻。
“你对我们……不害怕吗?”他轻声问道。基尔伯特也放下了刀叉,静静地看着少女怎样反应。
“为什么要害怕?”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,反问。
“这么多军官在你附近走来走去,而且,万一我们牵连到了你一一”
他们有军人专属般的骄傲与自信,她可不想只因为她一个人就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低下头来,这种人应该是不会存在的,要存在也只有他们的父国。
Vaternd,直译为父国。
“那就牵连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,那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。”阿桃耸肩,这么多人这么事,她是看开了,不被牵扯进去简直是不可能的。
“在每次做选择之前,我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愿意和你们一起承担!”
她是认真的,从她那无畏的眼中透射出来的光足以让他们内心所有的疑虑,所有的不信任都烧毁殆尽,一向阴暗的角落撒进了永日不见的阳光。
长大了。
在不知不觉的时候,自己播撒出的小种子已经生长出了参天大树,基尔伯特笑着摇了摇头,动起了刀叉开始吃饭。
“小乖!为什么你把酸菜全都吃了?我都没来得及动呢!再说了酸菜只是个配菜,你放着肉不吃,你吃配菜?”低头的那一瞬间,他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啊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再去厨房去拿一点,”把她碗里的又夹回去点,阿桃双手一撑就要下饭桌。
“我来吧。”把感动收回去,路德维希又气又笑,“我记得我刚开始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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