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咱不能动的时候,不会像瘌痢头他老娘那样,直接躺床上臭了,一个草席就送上山了。”
说起这事儿,队长老娘还挺唏嘘。那阵子很多老人在家里哭。都怕自己也有那么一天。
然后想起自家儿子苏有福。
她虽然现在过的还算成,但是吧,在家里也没啥说话的权利。毕竟她儿子是队长,当干部的人了。
可人家有田在城里当干部呢,都这么干的。自家咋就不行呢?
“老姐姐,你儿子可是大干部,你是干部的亲妈,这事儿你得带头。咱这队里是该管管了,不能有样学样。”苏奶奶直接掐了她一把,“你带头,准没错!我要是直接去找别人,那不是扫了老姐姐你的面子。”
队长老娘就坐起来了,咳了一声,“这成不成啊,”
苏奶奶道,“不就揍个人吗,咋不成了,谁帮我揍我儿子,我请谁吃肉!”
队长老娘一拍巴掌,“咱这就去找人去。”
有队长老娘牵头,加上苏奶奶猪肉的诱惑,下午苏奶奶就找到了同盟了。
他们可没找那些不孝子的家里人,专挑队里目前依然还能镇压儿子媳妇的这样的厉害老太太。
毕竟这样才能叫使唤的动儿子孙子。
下午下工,社员们都抹着汗水高高兴兴的回家,准备吃个晚饭好好睡一觉。
这一天天累的,人都直不起腰了。
苏有材还惦记着自家老娘家的那一盆肉汤。
老二今天弄了一碗回来,他就尝了个味儿,真好喝。可惜老爹老娘他们太偏心了。
他叹了口气,琢磨着回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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