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敬:“慕姑娘,早就听闻您给人侍酒时最有花样,今日何不趁此时给众人小露一手?”
傅月这是有意嘲弄慕衿下作低贱。好让容珩知道,慕衿不过是个常常卖弄美色,给男人侍酒的轻浮女子。
慕衿心下也清楚这是傅月有意发难。旁人怎样想,她倒不怎么在意。可倘若此时容珩嫌弃自己水性杨花,丢下自己不管,此前的一切就功亏一篑。
慕衿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。傅月敬她酒,她理应立刻回敬,耽误太久便是不合规矩。
可她是坐于容珩膝上,没有自己独立的餐席,连个酒樽都没有。
正在她小手都沁出了些汗,紧张到无以复加的时候,容珩将自己的酒樽递给了她。
慕衿的衣裙不容许她轻举妄动,她动作受了牵制,便只得坐在他膝上,回敬了傅月。
傅月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慕衿坐在容珩膝上,用他才喝过的酒樽,饮下他的残酒。
慕衿轻声道:“傅姑娘见笑了,子衿实在不会什么花样。”
傅月愈发生气,冷冷笑道:“慕姑娘究竟是不会还是不肯?还是说,在慕姑娘心里,少阁主根本比不上那些男人?”
傅月这是故意激将,断了慕衿的后路。
慕衿微微垂眸,迁思回虑,想着如何应对。方才因为动作不正,一些酒残留在唇下,也因她低眉的动作,自下颌滚下,鲜红的酒在雪白的脖颈间自成诱惑。
傅月说话这样放肆,实在有辱颜面,她父亲都看不下去了。
可傅月父亲想要拉她坐下的动作突然僵住。
他亲眼看见容珩倾身,冰凉的薄唇轻轻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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