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一个名唤容石的侍卫登门拜访。
依他所说容石是容珩远房表妹的哥哥的昆弟家中叔舅的外侄孙,同宗同氏,这可是了不得的近亲啊。
一时欢场一时茶凉,这在江湖上原本就是常事,对此容珩一向游刃有余。
他深谙居安思危的道理,不骄不躁,更不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。比起这些逢迎,他更在意的是日后该做的事。
而江锦与容珩的关系又十分微妙,这样的两个人若是碰在一起,不是发生故事就是发生事故。
两者似乎又都心领神会,尽管有慕衿在其间,也尽量避而不见。
然而今日,容珩却反常的主动邀了江锦前来。
容珩示意他落座,微微笑道:“其实本该尊称你一句'内兄'。”
江锦澹然微笑:“少阁主言重了。您如此抬举江锦,江锦实在无福消受。”
容珩漫不经心道:“请你拨冗前来,也并非什么要紧的事,就是想问问,宋靖的死你怎么看”
容珩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白玉,没有刻意察言观色的迹象。
然而江锦也未松懈,只云淡风轻道:“宋靖背叛在先,自然死得其所。”
闻言,容珩忽然抬起头,望着江锦沉沉一笑:“背叛源于依附,既然不曾依附,何来背叛一说?”
他刀子似的目光落到江锦身上,冷冷的审视。
江锦凝神听着,续后站起身子,微微颔首,面上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微笑,缓缓道:“少阁主哪里的话,纵横阁是江湖之首,诸派自然都是依附纵横的下属。”
他分明比容珩年
第29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