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出去之后,正巧撞见姗姗而来的慕衿。
这样的偶遇也让慕衿猝不及防,她略有些手足无措的低头回避江锦的目光。
他的目光似微凉的月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。他静默,她亦静默,沉默成灾中,唯有风声瑟瑟不绝于耳。
江锦驻足片刻,眼神深邃,最后望了她一眼便离开了。
待江锦离去之后,慕衿才缓慢挪步进了容珩的书房。
窗纱上浮起的淡薄日光在他俊美的面容上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饶是如此,他眉目间依旧是有些淡漠而冷冽的。
慕衿望着容珩好整以暇的样子,垂眸敛袂走到他身旁,状若无意道:“却才看见哥哥出去了,离得远也没来得及打个照面。”
容珩笑意轻淡,声音亦听不出什么端倪来:
“本该让你哥哥过去看看你的。“
“义兄素日里言语上就不十分注意,没说什么逾矩的话吧。”慕衿低眉注目于他,试探性的问道。
其实不用问,她也知道,义兄最近一步步的动作都有虎口拔牙的意思。
她近来虽然几次与义兄不欢而散,也不想再遵循义兄的意思争权夺势,但是义兄这些年来对她的养育之情确实恩重如山。
她也不是寡情的人,在心底,还是不太希望义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。
“亲族之间,何来戒律。”
容珩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。是不在意戒律规法还是不在意江锦逾越?
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大抵如此。女人有时容易将公心与私情混淆,因为偏心,所以忍不住想徇私舞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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