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衿微微思索了片刻道:“我明日去劝劝她吧。”
“好。”
次日。
慕衿在甄墨的禅房前等了许久,才看见她出来。
慕衿拉着她劝道:“韶书。你大可不必如此,往事随风,你还有你的快意人生。既往不咎,还是随我回去吧。”
甄墨双手合十,低眉道:“贫尼法号不渡。身在俗世时,贫尼所爱的倾心他人,倾心贫尼的又因贫尼而死。原来在这碌碌尘世走一趟,于贫尼而言,不过是赴了一场繁华葬礼。贫尼余生惟愿长伴青灯古佛,普度众生。这位施主,您无需多言,请回吧。”
说完,便绝然而去。
不时有钟声在偌大的佛堂回荡,庄严肃穆。
她一身淄衣跪在金尊佛像前,双手合十,闭上了眼,似在忏悔,又似在超度。
两行清泪一滚而下。却不知为谁。
天色向晚。慕衿无意中走到了纵横花庭内较为偏僻的一处,这里似乎久无人管,草木极深。
她穿越过高高的草丛,在远处开了几株野桃花。桃之夭夭,草色青青。又是春天了。
她喜欢这个地方,顾不得天色渐晚,在这里待了很久。还采了许多桃花,若是带回去制成香囊挂在床头定然极好。
大抵快到了用晚膳的时节吧。可她喜欢这里喜欢的紧,迟迟舍不得走。他会来找自己的吧,她想。
她还在那里细细选着最好看的桃花,轻轻嗅着桃枝上的花香。
忽然,被人从身后圈揽住,紧紧抱在他温暖的怀抱里。
他问:“怎么一个人过来了。很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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