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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考试结果早已出来,只有第二名才有资格和第一名成为同桌。在高中,孩子们要提前适应排名决定规则,才能更好地激发出自己的斗志。
温阮一坐下就对着他露出标准式微笑。“你好,同桌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江雁声。”
“你好,我是温阮。”
课上江雁声几番犹豫,还是戳了戳温阮的手肘,在《沁园春长沙》旁写下一排小字:我们见过,我认得你,十七中初叁五班,洛雪。
温阮微微一笑,美丽标致的笑里隐隐透出警惕与戒备。“之前为什么不说呢?”她轻声问。
“我……不爱管闲事。”
温阮将原本朝向他的身子转了过去,不再说话。这份沉默很长久,一直到午饭时间,班里人几乎全走光了,唯剩下他们二人。“江雁声,是吧?我也认得你。”人前,她字正腔圆,正式大方;人后,她将语调拉得懒懒的,犹似花丛中的蛇,透着美艳的危险。“你是十七中隔壁四班的,那个出了名的娘娘腔。”
“我没想怎样。”他屈辱的历史即将被旧人翻开,紧张的手捏紧又松开,不知是要摆一个怎样的求饶手势。
“你不爱管闲事,我也不爱说闲话。明白吗?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说起这个,不是为了拆穿你,只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你会换了个身份?”
温阮见了太多的欺骗与罪恶,对于这份纯澈的善意显然是持怀疑态度的。她的防备丝毫不减,双手抱胸,表情不屑:“我也不明白,为什么你会被别人欺辱到厕所也不反抗?”她没用“欺负”,而是“欺辱”,后者多多少少和
重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