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想到这里,温阮便燃起了熊熊斗志,整堂课听得认真,就连课间休息也在不停刷题、改错题。全神贯注的她直到快写完时,才发觉手肘、手腕甚至是手指,都已僵硬麻木。
温阮松口气,下意识往旁边甩开,好来舒展手臂。忽然间,手指尖撞上了一件奇异的东西。隔着普通布料,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弹性,韧韧的,还特别有局限性。指尖的触感很快通过神经告诉了大脑,这绝对不是江雁声的肚子。
她手劲小,没惊动对方。温阮好奇地弯下脑袋,凑近了观察,又戳了戳旁边被支起来布料,心里暗自感叹:雄伟壮观啊。原来晨勃是这个样子。
前几天遇见的那个人和听到那则新闻,纷纷化作菟丝花,时时刻刻将她的思想空间缠紧。温阮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思索起那些事,竟忘记了自己的手指还在对方那里打转转。
江雁声猛地惊醒,有感觉到下面被什么撩拨得更嚣张了。“干什么!”
温阮的神思被拉回,她毫不害羞,大方地上手轻抚那一大个鼓包。“不小心打到你了,不疼吧?”
数学课后的课间,虽然大部分同学是呆在原位补觉的,但亦有一两个来回走动的人。江雁声连忙趴下,用身子尽量盖住她的手。“放开。”
真的越来越大,好大。她止不住地在心里慨叹,一个想法忽然闪现。
温阮乖乖地收回手,对他说:“昨晚干什么啦?难得见你打瞌睡。”少年阴沉着脸,不说话。温阮脱下白衬衫外套,迭了几下温柔地替他遮住。“需不需要我跟你讲课啊?”
“谢谢……再说吧。”他现在只想解决掉下面那个该死
想法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