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吸、拉扯,而她另一边的乳则落在少年温热细腻的大手中,供他反复揉弄。
“啊……下面流了好多水,难受。”她饥渴难耐地扭着腰,结实柔软的裙布落在他赤裸的腿上,一下又一下地在腿间敏感处兴风作浪。
“要帮你吗?舔你。”他说话不再唯唯诺诺,没了那份处于爱慕的卑弱,此时,他占据了上风。
温阮忽然想起上一次,自己经期前激素紊乱,性欲空前膨胀。壮着胆子约他一同翘掉体育课,躲在无人的排球储藏室里,进行着短暂而刺激的偷欢。就是那一次,江雁声没有时间机会进入,只好掰开她的穴,学着舔。原来他的舌头这么长,肆无忌惮地伸进了里面,刺激得她喷了很多水,最后是他喘着粗气把她的淫水囫囵吞了下去。
温阮想到此处,浑身打了个激灵,像是身临其境又经历了一遍。她忍不住用手去揉捏阴核,开始自慰。雁声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自慰,身子时而紧绷微颤,时而扭动似蛇,不由得看入迷,停了动作。胸乳上不再有男人的呼吸与力度,温阮懒懒睁眼,慌慌地把他的手重新摁回原处,似哭还泣地央求道:“别停,求你了……雁声,快,捏烂也不要紧。好痒啊……”
原本柔软细腻的白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,他有些舍不得下狠手,于是只伸出食指和中指,堪堪夹住她发烫挺立的乳头。
屋内细碎娇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最后少女蜷缩在他怀里,胡乱叫着他的名字,达到了高潮。她在说,“插进来,想要被插坏。”
江雁声不曾听过这些直白的调情话语,之前好几次就面红耳赤地当了真。虽然很快他便悟出这话并不能当真,可他却一直
偷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