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学生打篮球的铜锣,即使跑不动也要待在原地边敲边打,不远处的教学楼听得一清二楚,许多学生甚至是年轻老师都挤在窗边往声源处看。
有眼尖的学生惊呼:“是不是温阮?!我天,敢强奸温阮!屌啊。”
“谁?”
“本市最有钱人家的千金。她老爹以前是捧明星的,现在什么都有涉猎,盛煊没听说吗?”
“噢,就是周考政治大题里说的企业,盛煊集团是吧?”
眼看话题跑偏,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不屑地说,“老总女儿被强奸很稀奇吗?难不成他们家还能判死刑啊?”
另一个男生自以为幽默地玩梗道:“叁年血赚,死刑不亏,诶嘿嘿。”
班上的中年老师快气疯了,把讲台敲得震天响。“诶!诶!快点回来!七点半我就要收卷。都高叁了,外面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多关心自己那成绩!”
学校领导自然不能像高叁学生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。几个大腹便便的校领导被温阮这种玉石俱焚的行径吓个半死,正围着衣冠不整的温阮惊魂未定、商议对策之时,十分钟前被温阮电话通知的阮棠从车上跳下来,跌跌撞撞扑在了温阮身上。“儿啊……你吓死我了!”
也不知是真心疼,还是演技精湛,温阮反正被这一声哭嚎喊酸了鼻子,这样一看,更像一名受了熟人强暴委屈的无知女孩子。“妈,我们报警,我有证据。”她捏得紧紧的拳头此时展开,是白色带有血迹的内裤包着浑浊精液的避孕套。
刚才还围成一圈的男领导们无一例外地假咳、背身,眼神往别处瞟,鸦雀无声。阮棠没想到温阮会对自己狠到这地步,
强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