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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我就来了劲了,双腿情不自禁环上师父的腰,轻轻冲他说,“师父,月儿好快活……”
他在我身上抬了抬身子,用手解开那零零乱乱挂在身上的纱袍。
我好似个没吃过山珍海味的饥儿,第一次见着好吃的似的,猛地吞了口水——这云梦大泽的主人可真是个秀色可餐的妙人儿啊,我寻思,往常总是看他穿着宽大的棉袍,只知道师父仙风道骨,却未想过那高瘦身材下,是这么紧俏的身子骨——我咿呀叫了声,便见他一撩拨自己长至腰间的黑发,将那些发丝撂到一边,微微歪着头,再度俯下身子——
我寻思不该是这样的。
明明是他中的毒,怎么却还来折磨起来我?
那二狗子明明是丝毫没给俏寡妇喘息之机,提着裤裆里面的玩意儿直接就操进了俏寡妇的肥穴。他拼了命似的好似要杀了俏寡妇一般,我只听见俏寡妇咿咿呀呀叫着好哥哥莫要杀了我,没多久就没了声儿——
可是师父却一口含住了我的小穴,将我那从未曾有人碰触过的地方嘬得流了水,滋滋作响。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头皮发麻,连忙叫到,“师、师父……您、您这是给月儿传毒么?”
他未说话,依旧用口啃着我的那活儿,偶尔还用了舌头,在那甬道里来回抵着。
我哪里知道他是在干嘛,只觉得这节奏也太奇怪了,可是那股子异样的感觉愈发上头,我竟一时意乱情迷,忘乎所以的吟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师父……月儿下面湿湿的……”我有些慌乱,心想自己总不能在师父床上失态,万一落下个尿床的名声,这以后可到哪儿找脸去?
第一册秦楼月楔子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