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,却还是一阵一阵抽搐,不停有淫水自那里面流出来。
他手上却加快了速度,忽而一股白浊喷了出来,溅得我满脸满胸都是。
“念你是初次,定然受不住了……”他伸手用指头刮了刮我脸上的白浊液体,随后又拍拍我的头,将我一把揽在怀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伸手抹了一把胸前遗留的玩意儿,问他。
他却笑得无可奈何,低头亲我,“是能让你生孩子的玩意儿。”
我羞得不知所措,只得回吻他,独自懊恼。
他拉过我的手,摸上他那依然雄风不减的巨物,“下次可就不会像这次这样了……我要射在侍月儿的小肉穴里,好让你赶紧给我生孩子,生越多越好的孩子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这层肌肤之亲,我轻轻捶上他的身子——“就知道胡说……”我竟与他亲近了许多,在他怀中,那些惧意也少了许多似的。
“什么胡说……”他一把抱住我,双手揉弄着我的胸脯,“我会与你永远在一起的……”
他轻声说。
我轻笑,“说什么呢,哪有永远啊……人活一世,不过是一辈子罢了。”
他却神情闪烁,认认真真的盯着我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