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心中有些隐约预感,他身份成谜,又会化气为龙吞了那年轻道人的金翅鸟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——
“临川,你若是有什么瞒着我,不如告知与我。”我在他怀中换了个姿势,“毕竟我是你的妻子,你总应该信我。”
“我若是那歪门邪道,你可会怕我?”他忽然问我。
我听了一愣,再开口,却说,“你莫非是那送子娘娘?”
他闻言一愣,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流出来。我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他羞辱一般,嘟着嘴连忙扭过身子,“不说了!”
他却擦着眼角,“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会像是那送子娘娘。”
“可是那些道人说那娘娘庙里供奉的,便是歪门邪道。”我连忙比划。
他盯着我,眼神却好似飘远了似的,“不……那娘娘庙里供奉的才不是歪门邪道……”他口吻好似熟知内情一般,却又好似追忆似水流年。
“那供奉的是什么?”我纳闷问着。
他摸着我的头发,眼中满是温柔的望着我,“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……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