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住手!”只是却忘了自己披头散发,赤脚裸足,样子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临川听见我的声音,停了身子,他垂头看我,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飞身下来,一把将我掳在怀里飞上屋顶,他紧紧固着我的身子,好似耀武扬威一般冲着那人说,“庆云君,你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啊。”
那被称作庆云君的人目不转睛盯着我,不知怎的,我竟觉得他与临川容貌上有些相仿,二人都是颀长高挑的身子——他已久冷冷寂寂的站在我同临川对面,一言不发。
临川像是得意忘形,又好似故意在激怒对方一般,将手探进我的衣襟里,揉捏着我的乳房,好似故意做给那人看似的。
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境遇,连忙挣扎着,想从临川怀里挣脱出来,可是我双手都被他固在身后,越挣扎那软袍越开,到最后,临川干脆一把拽开我的衣襟,将那双乳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那人面前。
我又羞又急,双颊绯红,眼中含泪,“临川,你在干什么啊!”我又不是那任由他摆弄的物件,我是人,是他娶过门的妻子!
庆云君见了,终于开了口,他声音亦是清清冷冷的,宛如笙磬,“你总是这样待她。”
“她终究是我的,我要如何待她与你又有何干!”临川恶狠狠的说。
我哭着摇头,快被这样陌生的临川吓坏了,那神情与那模样,却分明与我梦中那人毫无差异,一样强势,一样固执,一样视我如玩物。
我的一侧乳房被他揉捏得变了形,我疼,丝毫不曾感受到曾经的温存,然而下一刻他却伸手撩开长袍的下摆,将我的下身暴露在那人面前。我尖叫一声,临川竟将
第六章宣淫·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