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子里开垦着,沸腾滚烫。
我眼中含泪,却生怕唐突了这洞府之中的神圣,只得捂着嘴咿咿呀呀叫着,他见我如此辛苦,却一把拉开我的手,“你想叫便叫吧……”
我却甜甜勾了师父的脖子,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月儿好欢喜……”我主动去吻他,他却未曾闪躲,竟正面迎接,同我唇齿纠缠,缠绵悱恻。
我愈发酥软,只想化为一滩软泥包裹住师父,他亦是如此,一把将我捞起,我坐在他身上,与他忘情相拥热吻。
然而这姿势却让我不自觉吞吃进那整根肉棒,我按着师父的双肩,杏眼圆睁,“好大——啊……师父……月儿要被师父的肉棒贯穿了……”
师父连忙扶着我的腰,让我调整舒适,我却红了眼睛,手握成拳,轻轻打在师父胸前,“真是坏死了,师父怎么能欺负人家……”
他挑眉,不明所以。
我却胡搅蛮缠,“方才定是师父只进了半根在我身子里,没有操爽——”我用力夹了夹师父的肉棒,“现在师父一整根都在我身子里了,我到要看看,是谁先就范。”我抱着他的身子肆意舔他蹭他,一报方才他肆意揉捏我肉珠之仇。
他本就在忍耐边缘,再经我这样一调戏,只得片刻,他忽而提了我的腰,匆匆将那肉棒退了出来。下一刻一道白浊倾射而出,染得我小腹一片都是,我呆呆盯着这一切,羞得连耳根都烫了起来。
师父正不知如何开口,我却用手摸了摸那白浊,抬头轻声问师父,“师父,您……舒服了吗?”我不知应如何开口,只得将手里那黏黏的液体在身上抹了抹,却未想那景象更加淫糜。
按理说
第二册千年调楔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