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争议,但那姓张的一意孤行,硬是要给你打这个分数。
知道了。
白渺捏着手机转了转,拨通了张宇的电话。
铃声响了许久,对面才接起来。
白渺见对面一片沉默,笑了一声:张同学,松山画院的生活怎么样?
张宇:什么事?
白渺:听说你爷爷给我的毕设打了个不及格?
对面沉默了片刻,语气生硬地说:那是他打的分,跟我没关系。
白渺: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?
张宇的声音紧张起来:你想干什么?
白渺神定气闲地说:我是没什么关系,大不了明年再毕业。但你进松山画院也挺不容易的,你说如果画院里的教授们收到
你等着!
张宇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。
很快,闻从泉激动地发来语音:我靠,那姓张的改口了,给了你一个良!
白渺不辨情绪地笑了笑,随手把手机抛开,低头继续作画。
很快,一个脑袋两条蛇身的怪异蛇类便出现在屏幕上。
他打上肥遗二字,又画了一张金乌和毕方互啄的图,再次发上微博。
微博下的粉丝快哭了,他们何曾见过太太如此高产?
接了几个私信轰炸求了很久的商稿画完,白渺在家昏睡了几天,被闻从泉一顿夺命call强行吵醒。
神棍啊,你别是忘了今天要去拿毕业证吧?
白渺翻了个身,眼睛都没睁开:那东西晚几天拿又会怎样?
闻从泉:全都今天统一拿,过时不候!好不容易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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