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脸上一贯的微笑,认真地说:这种寄生契合某种天地之道,在天道之下,这种联系之间发生的事受天道承认,或许只有朔沉大人还来得及救回白先生的灵魂。
于是白渺和朔沉一前一后地回去。
电梯朔沉也不肯一起上,等白渺走出电梯,朔沉已经到了。
白渺回到家,先装了一大杯水,然后几大口喝下。
等了一会,都不见朔沉进来。
他探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朔沉,问道:怎么不进来?
朔沉不言不语,依旧站着不动。
白渺恍然大悟状:原来不是贴身保护吗?那我在家被拖走了怎么办?你来得及救我吗?
朔沉:
朔沉无言地看着他,扭头就往对面的雕花大门走去。
唉,等等。
白渺忍下笑意,跑进书房把挂在墙上的画取了下来。
之前擅作主张给你画了一幅画像,有兴趣看看吗?
朔沉一抬手,白渺手里的画卷便凌空飞出,轻轻落在了他的手里。
他展开画卷,目光落在画卷上。
白渺盯着朔沉的表情,试图在上面看出一丝情绪。
毫无波动。
或许也不是毫无波动。
只是那些情绪统统都被掩藏在了极深的漆黑大海之下。
半晌,朔沉目光微动。
他说:画得很好。
说完,他拿着画卷转身,一步踏进半开的大门。
大门轰然关闭。
白渺:???
等等,他怎么把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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