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微微蹙眉。然后他说道,“反正就是回来了,去找我师尊,看样子是要去说参加仙门历练。”
“哈?”那青蛙弟子一张嘴更像个青蛙,“他那点修为进入内门已经是姜蛟师叔开辟阳真门先例,还要参加试练,不是裹乱么。”
魏欣也只是摇摇头叹口气,青蛙弟子说,“你还要在秘境护着他吧,麻烦死了,毕竟也不能让他死在那里,那阳真门都不够丢人的。”
“别说了,走吧,至少他回来了在历练之前还能帮点忙,大不了我去找师尊说不让他参加历练。”魏欣不欲再提,径直和青蛙弟子朝着膳堂的方向走去,没有再交谈。
姜啸将这两个人的话听得真真切切,待那两个人走远了,他突然感觉被什么拉扯着,而后在眩晕和白光中睁开了眼睛。
他还站在原地,怀中抱着一堆书,保持着侧头看着岑蓝的姿势,手臂也不是翅膀,好像刚才那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。
“听到了么,你的好师兄弟们是怎么看你的?”岑蓝面带讽刺,她声音从来缓若流水,疾言厉色很少出现,其他的情绪也是向来吝啬,可对着姜啸,她却忍不住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你说你得傻成了什么德行,才会觉得这样的师兄弟们是对你好?”岑蓝说,“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?”
姜啸抱着书籍垂头站着,面上表情并不见显而易见的受伤,而是一种认真思考的表情。
岑蓝问他,他就抬头,“一个人。”
他那双狭长的、本该显得十分精明甚至狐媚的好看眼睛,透出了一点天真到让人无语凝噎的傻气。
“我一个人在山中长大,黑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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