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程卿可是一直叫“许叔”,和许老爷把酒言欢的,一下翻脸,许老爷都如此惨,船老大和程卿可没有交情,看着许老爷的下场,觉得自己是活不过今晚了……
小磐缝好包扎好了肠子外露的护卫,又给其他人包扎。
武二从底舱拖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船夫,扔到船老大面前,瓮声瓮气吼道:
“俺家少爷捉住的内鬼,这人和水匪是一伙的,你们也水匪脱不了干系!”
船老大大喊冤枉。
程卿懒得和船老大废话,就算没有通匪,在水匪攻船时不仅躲着不帮忙,还放弃了掌舵和划船,若不是武二和孙安一群护卫够给力,一船人被水匪捉住后都活不下来。
船老大和船夫们这些在河上讨生活的人,个个都水性出众,实在不行还能跳河逃跑,当缩头乌龟时一点都没迟疑。
至于程卿抓住通匪的那个船夫,也没冤枉他。
“水匪派人凿船,被孙安及时发现,底舱还没怎么进水缺口就被堵上了。这船夫大概是看底舱迟迟没进水,船上的人没有完全慌乱,就大喊船进水了,还把孙安堵住的缺口重新弄破……这一冒头,就被我们抓个正着。”
程卿嫌船老大一群人聒噪,不仅把人都捆了,还用袜子把嘴堵上。
“这些人到了淮安都押送去衙门,做事就不老实,这些年在河上行船,说不定身上也背着人命官司。”
若老实,就不会介绍许老爷和程卿结伴同行了。
许老爷的名声,武二随随便便都能打听到,船老大跑船二十多年,能没听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