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要被他们诓住,陶某早在平凉府的水源中下了药粉,整个府城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,每日餐食不同,却都要饮水,又如何避得开陶某的毒粉?您别看某些人现在铁骨铮铮,当毒性发作时,恨不得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匍匐在您的脚下,祈求您的宽恕和怜悯!”
陶不言这个老贱人,最知道程卿的痛处,比起死亡,程卿最惧怕的是毫无尊严和自由的活着,她不愿意做狗,她只想做人,这世间没有谁值得她摇尾乞怜。
父权不行,夫权不行,君权也不行!
程卿是不信有什么毒能让整个府城的人中招,下在水源里就更扯淡,某一口水井被污染很正常,全城的饮用水在地下水道里都是相通的,得多大的剂量,才能无视水源的流动性?
知道归知道,听到陶不言的描述,程卿依然很恶心。
这种人就不该活着。
程卿丢给谷宏泰一个眼神,谷宏泰了然。
要先杀这个姓陶的!
谷宏泰的肩膀还没动,异变忽生, 陶不言正在向阿古拉表忠心,阿古拉看似听得很认真很满意,却忽然做出了令人意外的举动,他拔出了腰刀,快如闪电砍向了陶不言——阿古拉没有杀死陶不言,他砍断了陶不言的双腿和双手。
陶不言惨叫着倒地,在地上翻滚。
阿古拉看着带血的刀刃冷笑:“你给朕下毒的事,你以为朕真的不知?”
阿古拉忽然出手砍伤陶不言,令陶不言失去行动力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更让程卿意外的是,院子外响起了阵阵掌声,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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