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哭诉的妇人,说自己为了夫家开枝散叶,有生育之功。
平日里日子也过得不错,只是丈夫屡试不中后染上了流连红楼楚馆的毛病,丈夫家不缺银子,只要看对眼了,什么女人都往屋里纳,丈夫兼祧两房,她是一妻,还有另一个妻子在老家伺候长辈,又有七八个美妾伺候,这种环境下,妇人的丈夫能专心苦读才奇怪呢!
宣都纪家,兼祧两房。
这些关键词让程慧忍不住掀开了车帘。
这说的是纪皓呀!
可纪皓怎么变成了这样?
纵是要兼祧两房,无法做到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,也不至于……犹记得那时,纪皓也是极有才华的,如今竟连会试都没过,还是个举人?!
程慧倒不是对纪皓还有旧情,她嫁给董劲秋后,日子过得美满,连孩子都生了两个,哪有空再去想起纪皓。
只是如今被勾起过去的记忆,想起纪皓从前的样子,很难和妇人哭诉指责的丈夫联系起来。
程慧唏嘘间,几个举子找来,劝住了妇人,说他们已经找到了纪师兄,纪师兄人无大碍,不过是见了殿试放榜,书院有同窗位列二甲头名,倍感失落才一时喝多了酒。
南仪书院有个学生,高中二甲传胪,前两天与南仪书院几个举子结伴去拜访程卿,程慧知道的。
这下确认无误了,哭泣妇人的丈夫,的确是纪皓。
两个举子站在轿边叹道:
“听说纪师兄刚进书院时也极为刻苦。”
“是啊,倒是嫂夫人,时常给纪师兄送汤送水的……”
读书辛苦,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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