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早上起晚了,也没人催他们。
太阳升起来,帐篷里的气温升高,开了空调也挡不住日光的直射,谈礼用被子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初晨裹起来抱到了房间里,继续躺到她的身边。
时初晨半梦半醒,翻了个身趴在谈礼身上。细长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,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谈礼的手骨节分明,时初晨想起小学的数学课,老师教他们握紧拳头数月份:一月大,二月平,叁月大……小时候她的手有点肉肉的,握紧拳头仍然是圆滚滚的,时大强开她玩笑说:“你这十二个月都是平的。”
指尖在他凸起的骨关节上慢慢地游移,谈礼搂着她光洁的后背,她的脑袋蹭着他的下巴,发顶上丝丝的香气钻进鼻腔。
时初晨直起身子,慢慢往被子里钻,越来越往下。
被子被她拱得高高的,她看见被子里他支起了一个小帐篷。
她拉开他的裤子,顶起帐篷的罪魁祸首翘了起来,时初晨一只手握住它,轻轻地上下抚摸。
“初初…”谈礼一只手抓紧了床单。
时初晨“嗯”了一下,吐出舌尖,舔了一下。
温热湿润的触感很微妙,像是羽毛般的轻抚。
一下又一下。
谈礼神经越绷越紧,直到时初晨含住那头,慢慢地吞吐,他抓着床单的手渐渐往她的后脑上挪去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发丝,似爱抚又似鼓励。
时初晨从他手掌的力度上就能感到他的兴奋度的变化。
粗长的肉棒并不好吞吐,她即使张大嘴也没办法全吞下去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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