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送走了骆星宁,谈礼觉得自己头晕的症状并没有缓解,反而更严重了。
梅雨季节还没结束,时初晨一到下雨就懒得去咖啡店。
谈礼今天刚过午餐就回家了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时初晨问他。
他换了鞋子,环住她的腰:“头晕。”
摸摸他的额头,没有什么异样,时初晨问他:“那去睡一会,休息一会儿?”
谈礼点点头:“一起睡。”
时初晨是两个小时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发烧的,他的身体很烫,脸色也有点泛红,她伸出一只手摸摸他的额头,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上,一比较就能确定他肯定发烧了。用体温计一量,果然38度6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“嗯。”谈礼睡得有些迷糊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去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喜欢……医院。”
“那……”时初晨翻了翻医药箱里的药,找到了退烧药,看了说明书掰了两粒出来:“把药吃了。”
生病的谈礼不算难搞,很听话地吃了药,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下去。
时初晨挺佩服谈礼的,大夏天都已经来了,居然还能发烧。
佩服归佩服,时初晨也没忘记自己要照顾一个生病的人。她纠结了一会要不要点外卖。又在厨房盯着叁口锅看了半天,舀了一碗米,不知道该放进哪口锅里。思来想去,她打了个电话给月姨。
“月姨,你告诉我,粥要怎么煮。”
“初初,你煮粥干什么?你想喝粥月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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